见贾东旭如此识趣地不再多说话,贾张氏才不那么生气了。
看着屋内摇曳的昏黄灯光和那一碗漆黑的药汤,贾张氏就像下定了决心似的端起了药碗。
贾张氏知道今夜喝下这碗药之后,她的人生,就要踏上另外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只见贾张氏对着贾东旭说道:“东旭啊,一会儿,娘喝完药得出去一趟,大夫说了,这药喝了得拉肚子,等娘出去了,你想着把砂锅还有碗给洗了啊。”
贾东旭听后狗腿似的从被窝里冒出头来说道:“娘,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洗的干干净净的。”
贾张氏听后便说道:“嗯。”接着她就像下定某种决心似的端着放避子汤汤药的碗咬了咬牙,闭上眼,仰头便将整碗避子汤一饮而尽,只剩下了碗底还残留的一点汤汁。
冰冷的药液入喉之后,贾张氏就感觉汤汁在刺激着她的喉咙,落进肚子的刹那,撕裂般的冷痛骤然就在她体内炸了开来。
此时贾张氏瞬间就感觉小腹坠痛难忍,接着,她就拿着一些草纸小跑着来到了外面的公厕,随便找了个茅坑就蹲了下来。
果不其然,就像黄嬷嬷所说的那样,贾张氏随后就感觉有血从她的**流了下来。
此时的贾张氏紧紧咬着唇不肯出声,任由那股阴狠药性在体内横冲直撞,随着药性的发作蔓延,她那身为女人生育能力的根本就被完全摧毁了。
忍受过痛苦之后,贾张氏再也不用担心珠胎暗结了,她便可以放心地进行她的下一步计划了。
感觉不到流血之后,贾张氏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想:可算熬过去了。
只见贾张氏拿出草纸擦了擦留在身上的血污之后就提起裤子缓缓地站起来。
由于蹲的时间太长加上失血,贾张氏站起来的时候还有些头晕站不稳。
接着,贾张氏就慢慢地离开坑位,接着就走到一个墙边扶着墙歇了起来。
要是光线好的话,别人就能看到贾张氏那张煞白的脸,她的额头还有一些虚汗。
与此同时,贾家。
虽然贾张氏平时对贾布谷并不好,可是到了晚上贾布谷还是忍不住想贾张氏,她也知道指望贾东旭管她并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