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老头带着贾张氏出门就在一条条胡同里面穿行了七八分钟。
没多久,老头就带着贾张氏来到了一处僻静院落。
这座院子比老头那处可是要干净整洁不少,院墙完整,院里种着一棵老枣树,枝桠光秃秃的。
只见豁牙老头径直走到东厢房门前,抬起手轻轻叩响木门
“咚咚咚”
“黄嬷嬷,您在家吗?我过来找您有点事情。”
片刻之后,屋子里面传来一道慵懒沙哑的妇人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来“是老狗啊,你又跑过来找老娘干什么?又给我惹什么麻烦了?”
贾张氏听这称呼,就知道豁牙老头与屋子里的人平日里应当是时常打交道。
只见老头丝毫不见恼怒,对着屋内高声回话“黄嬷嬷,我今日是过来给您送生意来了。”
屋内沉默片刻,才再次传来声音:“老狗,门没有闩,推门进来就行。”
豁牙老头听后伸手一推,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他侧身一步,带着贾张氏抬脚走进了厢房之中。
屋子里面光线偏暗,窗户上还挂着半旧的蓝布帘子,遮挡住大半天光,屋子当中摆着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桌边坐着一位年岁约莫六十岁的老妇人,便是黄嬷嬷。
只见黄嬷嬷头发大半花白,梳着一丝不苟的圆髻,脸上沟壑纵横,一双眼睛却格外锐利,看人一眼仿佛就能把人心底的算盘看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