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本身就是偷摸过去的,到了那边属于‘三不管’地带,真遇上这种事,只能自认倒霉。
所以说啊,天堂和地狱,有时候就在那一念之间,谁也不敢保证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钟跃民听完,微微点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表哥,你这底细摸得挺清楚啊,那边,你应该没少过去吧?”
姚强被戳穿了心思,也不恼,只是挠了挠头,坦然笑道:
“看着别人发财,穿金戴银,开着豪华小轿车,住着县城的洋房,说不羡慕那是假的,别人能成,我就不信我姚强比他们差!”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
“不过,我跟跃民你的本事比,那是差远了。就好比这贸易市场,像我们这些倒爷,只盯着眼前那点利润,只能铤而走险去拼命。
你不一样,你看得远、目光准,直接搞起个正规交易市场,把人都吸引过来,组团跟老毛子做生意,风险降下来了,交易量却噌噌往上涨。”
姚强竖起大拇指,真心佩服地说:
“一点都不夸张,咱县城GDP的增长,有你一半的功劳!”
钟跃民笑着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恭维:
“行了,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我哪有那通天的能耐,说到底,我就是个生意人,利益第一,搞这市场,也是奔着挣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