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民,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嘛!”

张海洋苦笑一声,

“别人不知道你那公司的底细,我还能不清楚?就你那摊子,别说国内的国企了,就是放眼全球,论资产规模、涉猎的产业,能压你一头的有几家?”

钟跃民随意地摆了摆手,似笑非笑地反问:“你家老爷子,还有你老丈人,都是什么级别的人物,不用我多说了吧?我就不信了,给个丫头安排个工作,还能把你们难住?”

“跃民,我爸和我老丈人,前些年都退下来了。”

张海洋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不是我愤世嫉俗,眼下这世道真变了,人走茶凉,我爸过去的那些朋友、部下,也都陆陆续续退了,真不是那么容易开口的。”

“行了,我心里有数。”

钟跃民也不再多说,干脆利落地拍了板,

“我在京城这边的产业,服装、酒店、机械、地产都有,让她自己挑一个。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来我这儿,得从基层做起,以后能不能往上爬,全看她自己的本事。”

“那是一定的!”

张海洋顿时眉开眼笑,

“你能给个平台,我就谢天谢地了,门路你给铺好,以后能不能起势,就看她自己的造化。”

半个小时后,张海洋心满意足地走了。

回到屋里,媳妇正站在衣柜前,将他带回来的衣物一件件叠好,重新归置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