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砍下来了吗?”因斯特凡问。
“没有。”
梵希摇头,“我在那之前醒了。”
因斯特凡压住眉间,大概是最近看了太多萨腾帝国的消息,连他都被带偏了,什么浮空艇,什么深蓝冲击,都是报纸编出来吓唬人的东西。
西境总督才七阶。
一个七阶魔法师,还能当着他的面用剑?
开什么玩笑。
“我知道了。”因斯特凡站起身,“明天去学院。那些人再说废话,你就让他们来找我。”
“祖父。”
“又怎么了?”
“如果这个梦是真的,您能不去吗?”
因斯特凡回头。
梵希抓着课本边沿,视线没有躲开,她一直都很安静,小时候摔断过手臂,也只是坐在医务室等人来接。
眼下问出这句话,也许已经耗掉了她攒了几天的胆量。
“不行。”
因斯特凡回答得很快。
亚诺尔皇室需要他,王国同盟也需要他。
萨腾帝国的人倘若真敢迈入国土,他这个玫瑰王公留在家里哄孩子,传出去成什么样子?
梵希点了点头。
“那您小心那把剑。”
“区区一把剑。”
因斯特凡抓住梵希的肩膀,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这位后辈:
“如果真的有这种事,那我也会把他的剑夺过来,就当是给你的礼物,怎么样?”
“嚯……要是你有什么其他喜欢的,我也给你带回来。”
梵希摇了摇头:
“不要,那都是什么暴力的事情?我不喜欢这种事。”
“等我带回来礼物,你就得答应我练练剑。”因斯特凡大笑道,“这次可不许推脱了。”
没等梵希反应,因斯特凡便推开房门,走回了客厅。
格温妮丝还坐在原来的位置,茶杯也摆在原处。
“有空多看看梵希,你也知道最近不安生……”
因斯特凡的脚钉在地毯上。
这句话,他刚才听过。
格温妮丝没有察觉异样,仍在说灰烬角,说萨腾帝国的西境总督,说梵希已经两天没去学院。
因斯特凡低头看向茶杯。
杯中的茶一口没少。
不对。
他刚才明明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