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光在段凌霄身上扫过，确认他没有携带明显的敌意，才侧身让开通道。

段凌霄沿着通道走到尽头，进入一间约莫两丈见方的石室。

石室中央放着一张石桌，石桌后面坐着一个面容枯瘦的老者。

老者左手边放着一盏茶，右手边放着一柄短剑。

“想打听什么？”

老者的声音沙哑而平淡。

“墟圣殿。”

段凌霄在石桌对面坐下。

“我想知道它的具体位置、组织结构、以及如何进入。”

老者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大约十息，他才放下茶盏，重新开口：“你找错地方了。墟圣殿的消息，天剑城的黑市不卖。”

段凌霄从袖中取出一枚储物戒，放在石桌上。

里面是三块拳大的极品灵源石。

老者的目光在储物戒上停留了片刻，没有动。

“不是钱的问题。”他说，“天剑城有规矩。墟圣殿的消息，谁卖谁死。”

段凌霄没有收回储物戒。

“你不说，我不问。告诉我谁能说，我自己去找。”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城北有一座宅院，门口种着两棵枯槐。那家的主人以前在墟圣殿待过，后来退出来了。他说话不犯规矩，但他说不说，得看你的本事。”

段凌霄站起身：“多谢。”

他走出石室时，石桌上的储物戒依然放在原地。

老者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扇铁门重新合拢。

“有意思。”老者低声自语，“一个踏天境的陌生面孔，问墟圣殿的消息……”

他端起茶盏，将剩下的凉茶一饮而尽。

“天剑城又要起风了。”

段凌霄走出黑市巷口时，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街道上的行人在减少，很多商铺陆续关门。

再加上这里属于黑市范畴，所以，并没有那般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