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县令,本宫若是这般计较之人,恐怕也不会前去木屋营为大家诊治了。”
左云卿扬了扬眉峰,笑着说道。
候霖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依摄政王妃所言,带她去了府衙的狱牢。
狱牢昏暗无边,只有微弱的烛光在照着脚下的路。
候霖带着左云卿与廖悦瑶来到困着两兄弟的地牢时,两人已经被狱兵打得浑身血迹,让人见之惊心。
男人微张着一双眼,见到左云卿时,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
左云卿没理会这不友好的微笑,只是淡声道,
“蓝家能,蓝家辉是吧,你们若是想你们的老母亲能活下去,那便如实交代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蓝家能听到左云卿提起老母亲,双眼瞬间便睁得老大,他嚷声道,“你们对我母亲做什么了?!我父母什么都不知道,与他们无关,你们不要抓他们!”
他神情激动,双手不断晃动着捆绑着他的铁链。
链子晃动的哐哐声在算是安静的狱牢中显得尤为刺耳。
蓝家辉也在那晃动锁链,口里嚷着,“别动我们家人!”
“肃静!肃静!”候霖瞪了一眼两个男子,喝声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左云卿抬手示意候霖别说话,淡声道,“你们在答应别人做下此事时,难道就没有想到过这个后果么?”
蓝家能咬着牙不说话。
左云卿继续说道,“本宫已经着人去你们家中了,你家老母得了重病......是生是死,得看你们的回答。”
蓝家能双眸闪过一丝着急,“你们不能那样对我们家老母亲,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一个无辜的百姓.....”
“无辜?你说你母亲无辜,那那些被你们耽搁致死的人呢?他们难道不无辜吗?”左云卿语气带上了一丝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