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高个子男生豁然起身:"交给我。"
高个子男生突然瞳孔收缩,眼中泛起奇异的白光,视线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锁定在远处的两个身影上。他迅速从战术背包抽出素描本,铅笔在纸面飞速游走,转眼间便勾勒出外面两人的样貌。
后排戴金丝眼镜的儒雅青年推了推镜架,看着画像说道:"我见过他们,是自己人。"
"放行!"
随着大门缓缓开启,方沫和李真真二人带着困惑踏入礼堂。
苏元闭目感应片刻:"外围已无生命体征。"
"只剩这点人了么..."丁崇峰环视着稀稀落落的人群,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大步跨上讲台,握紧话筒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我是丁崇峰。"声音通过扩音器在穹顶下回荡,"召集各位,一是整合情报,二是避免分散风险。"他抬手划过四周,"这座礼堂已经被我们设下禁墟,在震墟碑的压制下,'池'境力量绝无可能突破。
这里很安全,你们可以安心的待在这里。"
丁崇峰站在讲台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我来说说我们小队的遭遇。"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晰:"在特种训练基地,我们遇到了那个...背着黑棺的男人。"说到此处,他的瞳孔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再次看见那个噩梦般的场景。
"他当时正在..."丁崇峰突然打了个寒颤,话筒传出细微的电流杂音,"正在解剖教官的遗体。"
台下方沫身体一震,这个描述让他立即想起公园里那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身影。
"鲜血浸透了他的红斗篷,"丁崇峰的声音越来越低,"那些从他后背伸出的藤蔓...每根都缠着手术刀,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切割..."他的话语突然顿住,仿佛又看见黑棺中那双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礼堂里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新兵们脸色惨白,有人不自觉地抱紧了双臂。
"那绝不是守夜人!"丁崇峰突然提高音量,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沈专家的判断没错,他一定是古神教会的奸细!"
站在角落的李真真眨了眨眼,头顶仿佛浮现出几个具象化的问号。她明明记得前天还和那个"变态解剖狂"把酒言欢,怎么转眼就成了全民公敌?
就在她想要开口时,一道半透明的白色身影从地砖缝隙中悄然浮现,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她的后背。这个细微的异变,在恐慌弥漫的礼堂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