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与棠也不好奇追问,只是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本就是为了止住那些流言蜚语,还这宴会一个太平。
“看来也不是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
秦与棠靠在椅子上,她伸出手,轻轻端起那精致的茶杯,抿了一小口温热的茶水,慢慢的抬起眼眸,深邃的目光朝着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望去。
倒是没想到外边已经传的这样荒谬了。
算了,这宴会对她来说只是秋日宴,不是她的主场,她也不想太过招摇。
秦与棠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在宴席上看的虞揽月的身影,莫非是她来的太迟,小月姐姐已经走了?
可这赏月都还没开始赏,而且她也还没到,虞揽月怎么说也不会提前离去。
宴会属实无趣,秦与棠只想快些和虞揽月会合,也好有个可以说话的人。
场上位置有空缺,想来在场的并不是所有人,秦与棠让风信四处去寻寻,看看虞揽月在哪,在做什么。
随着风信的离开,秦与棠眼眸动了动,侧眼看向她身侧的两处空位。
按照她所知,她正对面的三处空位是旬王和那个什么侧妃的,还有一个是跟着虞揽月一起来的姜砚安的位置。
那她这边为何又多出两个空位置?
什么人能与她平起平坐?
她可不记得这姜国还有什么公主。
而那高堂之上的位置又是留给谁?还是说空着的?
早知这宴会这样繁杂,她就不来了。
就在秦与棠沉思时,风信回来了,她附身向秦与棠复述着自己所见:“虞小姐在花园那处谈生意,她说她得过会才能过来。”
秦与棠点了点头。
这些人里也有不少富家子弟,西药店不可能只在那一小方地界开启。
虞揽月也是为了这药店到处奔波呀!她就不去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