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昨晚有一人偷偷潜入,一夜之间搬空了五万人马的粮草?
这可能吗?
连阙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目光阴沉,“查!给我查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副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连阙走出粮营,抬头看了看天色。
没有粮草,大军最多只能撑三天。三天之内,要么打下主城,就地征粮。要么屠村抢掠……
连阙恨恨地咬了咬牙。
歧暗国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了!先攻主城。
只要把主城攻下来,什么都有了,攻不下来再去屠村也不迟!
想到这里,他冲着身后的亲信吩咐道,“传我命令,半个时辰后四门同时进攻,务必……”
“报——!”
还没等连阙把话说完,一个斥候飞奔而来,单膝跪地,
“将军,不好了!诏军夺下了北门,北门驻军几乎全军覆没!”
“北门?”
连阙心头一跳,瞳孔骤然收缩,“什么时候的事?”
“就,就刚才,一个时辰之前!”斥候喘了一口气,飞快地回话。
“诏将军亲自带兵?”
“不……不是诏将军,阵前指挥是一位不知名的少年小将,但诏将军都听他的!”
“连诏将军都听他的指挥?”
连阙眯了眯眼睛。
“传令下去,集合人马,随我去北门!”
连阙一边走一边暗自思索。
北门驻扎的可是精锐兵力,竟然被一个年轻人给端了?
难道歧暗国将精锐兵力全部聚在北门?
那岂不是说其他地方兵力更弱?
想到这里,连阙脚步一顿,冲着一名亲信说道,“你去查查,其他三门什么情况!”
若是其他三门兵力虚弱,那就全力以赴借机攻城!
亲兵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便回来禀报,
“诏将军抢占北门后,其他三门的守军兵力突然增多,北门仅有那名少年小将率领约一万余兵力守在那里,他们此刻正在砍伐树木制造拒马!”
“他在跟我玩虚张声势!留个让我不知底细,看起来很厉害的主帅守北门,是以为我不敢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