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立马让开一条路,何雨柱和王文林、包老师往中院走去,许大茂见状立马跟上。
几人一走,大家立马议论起来。
“什么人啊,想钱想疯了!”
“就是,别以为当上了主任就了不起,房子都不愿意租给院子里的人,还邻居呢!”
……
许大茂、王文林的房子已经开始有人往里面搬了,他们没办法,只能寄希望于何雨柱身上,可是何雨柱也来着一套,他们心中不满全部发泄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开了锁,然后领着几人进屋。
“大茂,你这怎么来了?”
许大茂说道:“这不是咱们搬家的时候一大爷帮了不少忙,我这想着过来看看,谁知道一过来就被人围住了。
还好柱子你们来了,不然我这得等一大爷呢!”
“柱子,你别说,刚才你这一下子真厉害,一下子给那些人镇住了,他们不去找一大爷、吴春明反而围着我们,有什么用啊!”
王文林呵呵一笑,“一大爷得罪不起,春明搬家早,他们见咱们来了自然是想发泄心中不满。”
何雨柱撇撇嘴,“好久不出手,都以为咱们好欺负了。”
随后看向包老师,“包老师,这情况你看?”
包老师想了想,“看看房子,没啥问题就签合同。
院子里不还有一大爷,我也听老王说过,一大爷能管的住,有他在应该没啥问题。”
何雨柱领着包老师转了起来,“那行,咱们看看,其实就只是这三间正房,老王应该和你说过,旁边院子和房子我打算……”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烟来递给王文林,“合着还没签合同,刚才柱子说的那么真,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王文林接过烟,“啥时候来的?你那边怎么样了?
院子里这些人这样子,我是不想再来了!”
许大茂说道:“谁知道会这样,我看这事少不了易中海在背后挑动。
也就比你们早来一会儿,这不就被人围住了。”
王文林有些诧异,“一大爷没帮忙?”
许大茂撇撇嘴,“他正忙着收拾家里呢,我这想着去后院看看春明,想恭喜他一下的,没想到被人拦住了。
我估计你们不来,没多久一大爷也会来的。”
王文林眉毛一挑,“嘿!我们这还多余了是不是?”
许大茂笑着说:“哪里,有你们我这不是更早脱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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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这收拾的真干净,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干站着,一会儿去趟吴春明家坐一坐?”
王文林点头,“也行,他这也帮了我不少忙,回头我这也和你帮帮一大爷。”
“聊啥呢?”
何雨柱带着包老师走了过来。
许大茂有些惊讶,“这么快?我这一根烟还没抽完呢!”
何雨柱笑着说:“就三间房子,看看就完了!”
王文林看向包老师,“咋样?”
包老师点头,“挺好的,签吧!”
许大茂笑着说:“那正好咱们去春明家一坐,也有地方,总不能咱们蹲在在空地上吧!”
包老师有些犹豫,“这……”
王文林说道:“还是和包老师先签了吧,签好了,包老师这也能往这边搬东西。
大茂,你这光想到自己乔迁新居了,可不能耽误包老师的是不是?”
许大茂笑着说:“是我欠考虑了!”
王文林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合同,分别递给何雨柱和包老师,“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没有咱们就签了,我做见证人。”
许大茂则是从王文林手里拿过剩下一份,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几人看了一遍,没啥问题,把约定好的租金写上,然后签上名字,按了手印。
许大茂感叹道:“柱子,要不说你这是正房呢,你这地板砖都比我们家的强,光溜溜的,不像我那屋,坑坑洼洼的。”
王文林笑着说:“这是正房,整个四合院最好的房子,当然强了!”
包老师把合同收好,“老王、老何、老……许,我这先回去准备搬家了,不和你们闲聊了!”
何雨柱把钥匙递给包老师,“一共三把,我一把,我爱人一把,我妹妹一把,你收好了。”
包老师接过钥匙,“老何你放心,等还房子的时候一定也还给你三把。”
四人出了何家,包老师给房子上了锁,几人也分开了。
何雨柱三人去后院,包老师则是回家准备搬家。
贾张氏在前院看了热闹,回来又看了一阵,见何家人都出来了,“这个傻柱,做的挺绝,这房子一下子就出去了!
淮茹你说傻柱不会是把房子卖了,不是租出去吧!”
秦淮茹说道:“不可能吧,这算是他家的老房子,住了这么多年,说卖就卖啊!
柱子不是说了,是租出去了!”
贾张氏撇撇嘴,“他说什么你就信了,我感觉他们这几个人嘴里没一句准话,昨天还好好的,一上午三家立马搬走了。
还有那杨文江还一大爷呢,早就知道他们搬家的事也不和院子里大家说一声,他自己弄到了许大茂房子,他是住的开心了。
那吴春明看着憨厚老实,也是个坏了心的,不声不吭把王文林的房子弄到了手。
淮茹啊,咱们真不去争一争其他房子?”
秦淮茹说道:“妈,房子这事就别想了,咱们家孤儿寡母的,怎么和人家争?
就算争到手了,你住着能安心?
咱们家房子又不是住不开,先将就着吧!”
贾张氏看着何家的房子,叹了口气,“欸!这个傻柱怎么就不声不吭搬家了,也不知道搬哪里去了,我看今天院子里闹那么一出,很有可能和陈明一样,不想和咱们院好多人联系了!”
秦淮茹想了想刚才那阵仗,要不是她拉着贾张氏,说不定贾张氏也要上去说两嘴,“也许吧,他们搬家了肯定要摆两桌的,到时候看看就知道是哪里了!”
贾张氏撇撇嘴,“我感觉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搬家前藏着掖着的,搬家后肯定也不想让咱们知道。”
秦淮茹若有所思,她婆婆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