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个黑衣侍卫抬着鎏金箱笼鱼贯而入。公孙若棠掀开最上面的檀木匣,整张火狐皮裹着把玄铁匕首。"师公猎的?"她指尖抚过皮毛烧焦的缺口,"北疆风雪这么大......"
"师父说匕首给你防身。"宇文墨突然正经起来,"大婚那日人多眼杂,刀刃淬了见血封喉的毒。"他瞥了眼司云琛,"某些人要是敢负你......"
"师兄不如担心自己。"公孙若棠反手将匕首别进司云琛腰带,"这把刀,我赠夫君了。"
司云琛闷笑着按住她手腕:"夫人这是给为夫上枷锁?"
"是拴狗链。"她踮脚咬他耳朵,"敢乱瞧别家贵女,当心......"
"太子殿下!"礼部侍郎抱着婚仪章程冲进来,"迎亲路线要改道城西......"
公孙若棠趁机抽身,拎起裙摆就往偏殿跑。转过回廊却撞见皇后领着女官们过来,朱漆托盘上摞着红艳艳的肚兜。
"若棠来得正好。"皇后笑着展开绣百子图的绸缎,"这是本宫亲手......"
"舅母!"公孙若棠耳尖通红地揪住路过的小太监,"兵部有急报!儿臣要去......"
司云琛从身后圈住她:"兵部的急报,是问你要不要在北疆战马额前缀红缨。"他下巴搁在她发顶,"正好,让母后教教你怎么绣并蒂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