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不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可是现在的明拓有点过于不计成本的手段了。”
安歌摇了摇头,她也是疑惑的看着季夏,怎么就想到太子了。即使太子有将李禹送上明康床上的想法,但是在国家大事前,他怎么可能这么糊涂。
“你教的孩子又不只有明拓一个,是别人。”
“皇帝?”
季夏慢慢吐出的两个字,让安歌刚送进嘴里的肉又吐了出来。
“你的思维太发散了吧!是明康他妈做的。”
“那个易韵晗?我没教过她呀!”
“你教过的。”
“我教过我怎么不记得?我从来都没有教过她,这瑞国至今,我教的学生从籍贯到去向都是记录在册的,从来没有易韵晗这个人的!”
安歌继续吃下那块肉,满足的表情很是舒适,然后夹起一筷子青菜到自己的碗里,慢悠悠的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