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飞快地把脸藏回他肩窝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狡黠又柔软。

“晚安，”她小小声地说，嘴角翘起，“我的……小相公。”

……

正所谓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一半而中道崩殂。

沈云皓这一波操作，可谓是离谱到了极致。

虽然……

这并非他自己的意愿。

因为此刻，他的意识，已经飘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他仿佛站在云端之上，脚下是虚无缥缈的雾气，四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唯一的光芒，来自头顶。

那是耀目的金光，铺天盖地，无边无际，将整个世界染成了一片璀璨的金黄。

沈云皓眯着眼，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

终于，在视野的尽头，他看到了一道模糊的背影。

那背影静静地立在那里，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光，看不清身形，看不清装束。

沈云皓停下脚步。

而就在这时，那背影动了动。

一道雄浑的声音响彻天地之间，仿佛从远古传来，带着无尽的沧桑与威严。

“你……终于来了！”

那道洪亮的声音响彻在每一个角落，仿佛不是某个人在说话，而是这片天地本身在发声。

沈云皓只感觉四周的金光都在共鸣，连脚下的虚无都在震颤。

他沉默片刻，试探着开口：“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那背影没有转身，声音却清晰传入耳中，“重要的是……你是谁。”

沈云皓眉头微蹙。

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

“我知道我是谁。”

“知道，但不多。”

沈云皓：“……”

这话说得……他竟然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