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力伟没有说话,他在等,他在等顾雨舟给自己答案。
“我认为这不是简单的商业行为,而是为了凤鸣生物制药整体搬迁至滨江做全面准备。”
“可是,雨舟,咱们收购湖钢集团这样一个烂摊子,那可比咱们新批一块地、新建一座厂房要麻烦得多。更何况现在政府为了表示招商引资的诚意,很多东西都是提供的啊。”
“哈哈,老哥,你听我慢慢说。
当然了,这只是其一。
你我都知道,目前湖钢集团的状况极为糟糕,已到了破产边缘,职工密集上访,由此引发的社会问题十分严重,滨江市委市政府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我之所以决定推动此事,一方面是助力新搬迁的企业能够迅速投产,抢占市场先机;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帮助政府缓解社会矛盾,解决这个大麻烦,这也算是宇洲集团履行社会责任的一种体现。
如果说的自私一点,算是一种示好吧。”
顾雨舟深知段力伟与黄铭涵等人一样,对自己和宇洲集团都格外关注。
正所谓关心则乱,他们一时难以理解自己的用心,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咱们这样做,付出的代价实在有些大啊。”
段力伟还是不能同意顾雨舟的观点。
顾雨舟微笑着,目光温和地看向段力伟,问了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力伟老哥,你说,咱们这些人开办公司,整天玩命的折腾,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段力伟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笑着随口答道:“也许,是为了钱吧。这在商场摸爬滚打,不就是为了积累财富嘛。”
顾雨舟听闻,呵呵地笑了好一会儿,接着又问了一句:“那你再仔细想想,咱们现在缺钱吗?”
段力伟闻言,沉吟了片刻。
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宇洲集团这些年的辉煌成就与丰厚积累,心中豁然开朗。
他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雨舟,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收拾一下,准备立刻返回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