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那岂不是说明这只是个巧合?可恶......”
“倒也不用着急下定论,这些教派虽然表面上做公益,说不定背后也有一套完整的关系链,我们先去那个教会看看再说也不迟。”小说家建议道。
“我就去过几次那个教会。”说话的是盲女。“那里的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那海伦娜姐姐,是怎么样的奇怪感觉?”柯南还是很相信感知能力比较强的盲女的。
“我说不上来,那些教会人员虽然待人亲和,但他们中有的人给我的感觉却不像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的感觉。”
[囚徒:简称,一群人机。]
[使徒:一些是让小幸捏出来的工作人员,还有一些是教会成立后自愿加入的。]
[隐士:毕竟这是个真正在干实事的教会,安小姐把这里打理得很好。]
[弓箭手:海伦娜小姐也特意去捧场了吧,毕竟除了收养流浪猫狗,还有关爱残障人士的讲座和活动之类的。]
[幸运儿:呼,捏太多人手好酸,好累啊。]
[记者:最近真是辛苦你了,小幸。]
[画家:说起来,伊索上次从黑衣组织假死脱身后去哪了?这几天都没看到他。]
[守墓人:他说自己身上有一股活人的臭味,要在自己的棺材里睡几天去去味......]
[入殓师:ZZZ......]
[邮差:......这样真的不会被溴化物腌入味吗?]
[园丁:伊索问我要了黄玫瑰的干花,应该不至于。]
[古董商:感觉更像是在腌制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