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明瞬间心花怒放:
“你对我亦是……”
“什么对你、对我的。”涂芸璐很是自然说道:“只要你来,我娘便不再让我练功,这多好啊。”
“只、只因为这?”
张立明本能回头看去,似乎他的心思已经被灿灿王妃看穿。
“不然还有什么?”涂芸璐摊了摊手:“看来,我娘是怕大皇子的,这才不敢再令我练功。”
张立明苦笑一声。
只觉得涂芸璐并不了解她娘。
灿灿王妃连父皇都不放在眼中,咋会在意他一位皇子?
不过这样也好,他能够前来,便有了理由。
“昨日送你的平安扣?”
“哎呀,在呢,在呢。”涂芸璐很是随意掏出,已经挂上一条精美红绳:“送人家东西,天天挂在嘴边。像这样的玉啊,我家没有一万,也有个几千,我都不稀罕。”
“不稀罕,那你为何带在身旁?”
“还不是我娘。”涂芸璐看着平安扣:“她说这是皇室赠予,与其他俗物不同,有着深刻的寓意,不可掉以轻心。”
张立明苦笑摇了摇头。
灿灿王妃绝不在乎皇室分毫,这分明是已经知道此物含义。
他心中萌生一个想法,在寿宴之上请旨赐婚。
张立明刚刚萌生这个念头,瞬间感到不寒而栗。
不知道丰梅王会是怎样的态度?
“傻愣着干嘛?”涂芸璐一把攥住张立明手腕,径直向外走去:“我带你去县城里玩。”
带他?
张立明心中清楚,分明是带着‘大皇子’用来背锅。
“可是,今天王爷要面见各国使团,宴请朝臣。”
“天天都有宴请,烦不烦?”
“可你我不在,会不会不太好?”
“别婆婆妈妈,你家少不少你一个我不知道,我家可不少我一个。”
“好。”张立明重重一点头:“舍命陪君子。”
“没那么严重,啥命不命的。”
涂芸璐一直攥着张立明手腕,快步向外走去。
张立明只感觉手腕如同被烧红的烙铁包裹,温度快速向全身蔓延。
“平日里,你、也如此牵过旁人吗?”
涂芸璐瞬间松开了手,停下脚步呆立原地,但并不回头:
“啊,对不起。只是感觉大皇子憨憨的,很是亲和,便有些太过放松,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