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知道他爹的名字?”
“这个很简单,他处心积虑,想要刺杀丰梅王。”
“你咋看出来,他想刺杀我父王?”
“因为他说话有很多漏洞。”
“啥漏洞?我咋不记得?”
张立明深吸一口气,无奈微微摇头:
“他提及青牛镇,但并不知道那里的……”
“别扯远。”涂芸璐摆摆手:“你就说,你咋知道他爹的名字。”
张立明哭笑不得,只好反问道:
“丰梅王的事迹,你不曾学过?”
“父王?事迹?”涂芸璐摇摇头:“他就是我爹,有什么好学的?”
张立明不由惊讶:
“大奉如今盛世,全因丰梅王所做贡献。皇子们学习,这是必须熟知的。”
“哦,那你就知道他爹的名字?”
张立明愣了愣神,随后脸上浮现出耐人寻味微笑:
“别打断,我来告诉你。”
张立明等上片刻,转而才继续说道:
“当年丰梅王治理梅县,曾将钱粮藏匿在青牛镇。随后返京之时遭遇伏击,清月王妃曾为其挡下一剑。而后,清月王妃便留在青牛镇,在一户姓孙的妇人家中养伤。丰梅王先行回京复命。正因有此一段事迹,我曾去往青牛镇走访。”
陈措闻言懊悔不已,竟然好巧不巧,提及到青牛镇。
那他所说的一切,想必是漏洞百出。
涂芸璐边听边连连点头:
“嗯,原来。但为啥你就能知道,他说谎了?”
张立明唯有继续解释:
“青牛镇是有一条河流经的,而当年照顾清月王妃的孙奶奶,不说是富甲一方,但绝谈不上清苦。”
涂芸璐依然连连点头,但还是一头雾水:
“可是,为啥就能知道他爹叫啥?”
张立明深吸一口气,不由声音大上些许:
“丰梅王扳倒安国公,助父皇亲政。你该不会这都不知道吧?”
“你什么态度?知道这些很了不起吗?”涂芸璐没好气白了一眼:“我就问你咋知道他爹的名字,啰里吧嗦说得云山雾绕。”
张立明哭笑不得,反而对涂芸璐更加好奇起来。
他刚要开口之时,陈措却突然开了口。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我曾祖父乃是安国公陈甫昌,父亲乃是陈氏一族长子长孙陈洛,而我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