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笑:“……”
他有点手痒了,怀念此前那颗坚硬而又充满韧性的后脑勺。
我们是一伙的,是同盟啊!
你帮他不帮我,还把我暴露出来,是嫌弃我对你不够慈祥吗?
这时,白绒老人也开口了:“此前,铭符堂那个一脸气虚的金丹,也是死在你手里的。”
韩笑瞬间瞪大眼睛。
你怎么知道?
不对,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你就算知道了也不该说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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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笑暗暗咬牙:“你干嘛?!”
白绒老人满脸不以为然:“怕什么,反正已经深仇大恨,无法解开,何不将一切说出来,也让他们看看你的实力!”
是让他们看看我的仇恨到底有多深吧?
韩笑已经懒得解释,板着脸问:“你怎么知道的?”
白绒老人反问:“你忘了,在你出手之前,我和他先对上的。”
“可你不是走了吗?”
白绒老人不屑一笑:“我怎么可能走得那般干脆利落?自然是要在暗中观察,看看是否有机会出手。”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古怪起来。
便是沈秀的护道者,都有些佩服。
“不愧是笑忘生的传人,这惹事的能力,青出于蓝!”
韩笑气得差点跺脚,指着沈秀和天枯蛮大吼:“你们两家小丫头和臭小子也没好到哪里去,这里头好些事,都是他们跟我一起干的!”
天枯蛮一脸平静:“我是妖族,杀人不是应有之义?”
白绒老人含笑点头,一脸赞赏。
清瘦老者也不以为意:“秀儿所做一切事物,无论对错,皆有我承担。有本事,他们找我清算!”
沈秀骄傲的扬起脸。
韩笑面无表情,合着一切黑锅就该我来背呗。
算了,事已至此,他已无心解释。
反正他本来就是抱着将这些人全部干掉的心态来的。
这时,白绒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实,哪怕你们此前没有仇怨,到最后,你也不得不与他们厮杀。”
韩笑抬了抬眼皮:“凭什么?”
白绒老人伸手一指:“你看看他们想要争夺瓜分的至宝,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