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齐……你敢投敌?我必杀你!”凌统突然一声喝斥。
吕岱想阻拦他,可惜已经晚了。在拿不定主意之前,吕岱并不想得罪贺齐,以免投降之门被关上。他是徐州广陵人,当年避乱才来到扬州,并得到孙权的重用。他是带着全家人来西昌上任的,一旦双方打起来,没了余地,他全家有可能都要葬身于此。
凌统是吴郡余杭人,年纪才十七八岁,是逃婚才来西昌的,家人又在吴郡,顾虑要小很多。
“哈哈哈哈,凌统,你年纪未及弱冠,我与你父还有些交情,就不与你计较了。”贺齐压根就不把凌统放在眼里,又看向吕岱:“定公想必已经看了我的书信,降与不降,还请定公尽快做决断。”
“公苗,你说给十日期限,为何如今就兵临城下?”
“自然是防你逃跑,我军会围西昌城,放心,剩下的几日,我军不会攻城,十日一到,立即攻城。”贺齐看向吕岱:“定公,我相信你乃明智之人,定会做出最好的选择,今日我言尽于此。”
说完,高顺、贺齐和沮授转身离去。贺齐长叹一声, 以他这降将的身份,来劝降吕岱等人,也是很尴尬的,但他不得不来,因为他想多立点功,为自己的未来争一把。
随后,高顺一声令下,陈军将西昌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城内,吕岱和凌统也商议了起来。
“太守,我们说该怎么办?”
“早知道几天前,你我就率军离开西昌了,渡口还有些船只,还能坐船回江东,可如今,敌军已围城,你我想突围,恐怕已是不易,唉!”其实,吕岱心中已有降意,可是却不想轻易说出口。
“要不,你我突围,若能突围更好,若不能,大不了战死沙场,有何俱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