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王商王文表,此前任蜀郡太守,三日前,文休公前来劝降,益州牧一番考虑之后,已然同意,今日在派人告知将军的同时,又下令城内士兵缴械,请点粮仓库房,书写降表,准备投降事宜,待明日就正式把成都交给将军,我等跟在益州牧身边,一起完成这些工作。”
“州牧既已决定归降,断不可能再派大军突袭将军营寨,事实上,张任率军到达成都时,好像没有士兵汇报,州牧压根就不知道袭击营寨之事,恐怕是张任自作主张,还请将军明察。”
“哈哈哈哈,王商,你把本将军当成三岁幼儿了吗?张任若不得刘璋命令,怎敢攻打我军营寨?”
“将军,确实是如此,我……”王商也为难,因为他也没证据,他暗恨张任无端生事。
这时,有两个人小跑着过来,来到张辽的身边,正是法正和黄权。
法正先开口:“将军,还请息怒,益州牧乃怯懦之人,既然降了,绝不敢再突袭我军营寨,多半是张任私下所为。”
“是呀,张任此人,出身贫困之家,益州牧重用他,他才得以掌军,此人性情古怪,但对益州牧极为忠心,想必是得知益州牧投降,心中不愤,便自作主张,拼搏一把。益州牧乃暗弱之人,绝不敢下令攻打我军营寨。”
两人虽都是降将,但毕竟曾得刘璋重用,为刘璋说话,也算是报以前的恩情。
有法正和黄权的话,张辽点了点头,相信了大半,气也消了下来。他又看向城头上:“益州牧,我有一不情之请,若你答应,今日之事就此揭过,如何?”
刘璋稍稍缓了过来:“将军请说。”
“还请益州牧出城,在我营寨里做客,直到我接手成都,如何?”
刘璋一阵惊恐,又看了一眼左右的王商和郑度,又想到他好像没有选择,只好点了点头:“那就按将军之意吧。”
王商和郑度几乎同时向张辽行礼:“我愿意跟随州牧,留于将军营寨中。”
刘璋听了,心中感到一阵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