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陈炎素无往来,不知其态度,怎敢贸然归降?”
“陈炎起兵于青州,十年之间,占据北方数州郡,大汉半壁江山已落入其手,太守可曾想过,为何袁绍、曹操强盛一时,却都不是陈炎的对手?”
“这……”刘馥想了想,摇了摇头:“或许陈炎此人骁勇善战。”
“一个人骁勇又有什么用?”
“那子通以为如何?”
“今年春,因徐、豫等州郡粮食短缺,价钱暴涨,连淮南的粮价也跟着涨了起来,可是,豫、徐等州发生天灾了吗?没有!淮南得太守治理几年,粮食已是充足,也并未缺粮。明明没有灾荒,几个州却粮价高涨,何也?”
“皆因曹操常年征战天下,掏空了兖、豫、徐等州郡,使得三州皆缺少粮食,三州行商每年都要从青、冀两州押运大量粮食入三州售卖,太守请想,同样是战乱,为何青、冀两州粮食充盈,兖、豫、徐三州却粮食短缺,不能自给,若不是三州有些底蕴,恐怕早就民不聊生了。”
“今年陈炎对曹操用兵,开始阻止冀、青两州粮食进入兖、豫、徐三州,使得三州粮食缺粮,这个才致使粮价高涨,正因为如此,下邳才没囤积足够的粮食,坚持了数月时间后,粮食消耗殆尽,才被攻破。”
“与曹操相比,陈炎治理地方颇有一手,青、冀久经战乱,他却能让地方民生快速恢复,百姓富足,并因此获得源源不断的粮食,以供养军队,此正是陈炎能击败袁绍和曹操的主要原因。”
打仗打的就是钱粮,蒋济的话不无道理。他转而开始劝刘馥归降陈炎:“太守治理淮南数年,聚拢百姓,重筑合肥,兴修灌溉水利,却不擅长战事,曹操只知征战,不会重用太守,若太守能为陈炎效力,以太守之能,必被委以重任,将来前程无量。”
“你之意是……让我归降陈炎?”
“正是。”
“可是……今朝廷尚在,曹司空尚未败亡,我若归降陈炎,岂不等于背叛了曹司空,则有损我的名声……且若无人引荐,贸然归降,只怕又惹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