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鲁肃夸赞,刘馥心里高兴了许多。
“子敬先生谬赞了,我身为一郡之首,自当为治下民生着想,刚来淮南时,淮南被袁术糟蹋,百姓流离失所,一片荒芜,我也是于心不忍,才担起这重任,转眼间四五年时间过来了,方有这成就。”
刘馥来淮南四年多时间,确实做了不少实事。袁术之后,淮南郡治寿春百姓逃光了。刘馥加筑合肥,以合肥为郡治,为灌溉良田,他陆陆续续修建了芍陂、茄陂、七门、吴塘等水利设施,灌溉面积达数十万亩,影响了几百年时间,甚至在后世,有的工程还被后人申遗。
“太守才华卓绝,乃是能臣。”鲁肃向刘馥行了个礼,算是表达他对刘馥的敬意。
“子敬先生今日来此,想必有要事吧?还请明言。”刘馥与鲁肃没有交情,很快就直问主题。
“刘太守对当前战局,不知有什么看法?”
刘馥没有回答,反而看着鲁肃,显然对鲁肃提起这个话题感到疑惑。
“曹司空与陈炎大军对峙于官渡,相持不下,但据最新消息,徐州失守了,为陈炎所占据,不知刘太守可知道此事?”
“自然知道,那又如何?”
半个月前,乐进从徐州撤退,到达寿春附近,但没渡过淮水,还是刘馥支援了千石粮食,才让乐进得以绕道回许都。
“曹司空虽与陈炎对峙于官渡,挡住了陈炎大军南下的步伐,但河南和徐州均已落入陈炎之手,陈炎只需派遣一军从河南东进,再派遣一军从徐州西进,即可从东西两面夹击许都,届时许都危急,官渡防线再严密,也不过形同虚设,我料用不了多久,陈炎就会攻打到许都。”
“刘太守乃曹司空手下重臣,奉命据守淮南,今曹司空危机重重,刘太守又如何能安守淮南呢?刘太守手里不过两三千兵力,就算有心助曹司空,只怕也做不了什么,若曹司空败亡,刘太守又何去何从?”
“那你之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