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的是,他要调回京市了,就在这两天。
身居高位,调任不可能简单,所以这小半个月,陆琛几乎是拼了命地去给自己筹集砝码。
邶省山土面积几乎占据全国的百分之三十,地形优势也变成了犯罪的温床。
就在五天前,全国最大的打拐案堪破,只是还没有登报发行而已。
作为邶省省委书记的陆琛,带头堪破这样一桩大案,加上结婚报告的事情,调任回京才有了一丝可能。
但这些岁妤无需知道,或者说,她压根不想问。
岁妤蹙眉,还有点不敢置信,“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你会很快回来了?”
一开始不是说随她住在霍家,他都不会回京市吗?
陆琛缓神,再次给岁妤重复了一遍他当时的话,着重强调了“暂时”两个字。
岁妤攥着拳头简直想捶晕这个玩文字游戏的男人,她怎么知道这个暂时,是这么暂时的呀?!!!
陆琛没给她继续生气的机会,“这半个月我都有给家里打电话,你都不在,也没找到其它机会和你讲清楚。”
他说话时目光也没挪开过,语调温沉,看向她的整体气势却是磅礴的,总让岁妤有股不自觉的心虚生出来。
可,当时不是他亲口承诺的,随她住在哪儿吗?
怎么现在来秋后算账了?
岁妤一口气提起,正要生气,唇边便被亲了一记。
微微湿润的触感一触即分,她愣住,就听见陆琛含笑的道歉。
“是我想的不够周全,才会产生这种误会,以后不会了。”
“以后,我都和你报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