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启旺脖颈青筋暴起如扭曲的青蛇,十指深深抠进楚阳钢铁般的指节,喉间发出濒死的嗬嗬声。
就在他瞳孔逐渐涣散的刹那,楚阳猛地将他掼向防弹墙面,整栋建筑都随之震颤:“最后一次机会 —— 想死,还是想活?”
朱启旺瘫软在地,颤抖的手指摸索着卫星电话,喉结艰难滚动:"统、统领... 楚阳他... 点名要见您..."
话未说完,手机已被楚阳隔空摄取:“一个小时。” 他把玩着通讯器,语气平淡得如同闲聊,"过时副统领的脑袋,就挂在巡防营大门上。"
这冰冷的语调,让电话那头的王宏业浑身泛起寒意,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扼住咽喉。
欧阳婷斜倚直升机舱门,黑色作战服勾勒出曼妙曲线,冷艳的面容上泛起罕见的兴味。
身旁队员握紧电磁脉冲枪,低声请示:“队长,是否立即介入?”
她抬手制止,目光如鹰隼紧盯着楚阳挺拔的背影,唇角勾起危险弧度:“别急,这出好戏,我还没看够。”
当装甲车队碾碎柏油路面,整座江城的空气都凝固成冰。数百名士兵如黑色潮水漫涌,重型机甲的轰鸣声震得玻璃簌簌作响,履带碾过的地面泛起蛛网般的裂痕。
水玲珑攥紧珍珠手枪,冰凉的枪身几乎要嵌进掌心。她望着黑压压的钢铁洪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齿间弥漫。身旁心腹声音发颤:"水姐,我们... 怎么办?"
楚阳抬手拦住她即将下达的死战命令,缓步踏入枪口的丛林,声音如黄钟大吕响彻云霄:“王宏业!给我滚出来!"
人群如潮水般分开,王宏业眸中寒光比枪刺更冷:"楚先生,在江城嚣张惯了,连巡防营的威严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