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辰走进谢长安的房间,就看到国公夫人站在谢长安床边抹眼泪,李先生也在。
“祖母,李先生,长安现在怎么样了?”叶景辰连忙问。
“我没事。”回答他的是谢长安。虽然只有三个字,但叶景辰仍然听出来谢长安现在很虚弱。
李先生让开一步,叶景辰就看到了趴在床上的谢长安,他的背部全部缠着细纱布,就像是一个木乃伊。
虽然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是叶景辰还是能够闻到很浓的血腥味。
叶景辰一直都知道镇国公府的家法很厉害,但是不知道居然会把人打的这样狠,谢长安的整个背部都缠上了细纱布,这些细纱布有些位置看着颜色还有些深,应该是渗了血。
叶景辰难以想象,如果不是包着细纱布,谢长安背部的伤口会有多可怕。
“你为什么不等我一起?为什么要独自回来?”叶景辰问,声音有些发颤。
这些板子虽然没有打在他身上,可是他觉得自己的背上好像也在痛。
“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不要有大幅度的动作,不要沾水,明日我再来换药。”李先生说着就走了。
“太子殿下,长安今日有此劫难,都是因为你——
“祖母!”谢长安连忙出声,打断了国公夫人未说出口的话,“强求的那个人是我,太子殿下是无辜的,这顿打是我该受的,我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