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得了吩咐的江家人连丝毫迟疑都没有,转身去执行命令。

盛徐行这才看向江颂宜,道:“云州那边,江叔已经调查清楚云川之战的始末,诛杀侯爷和江叔的密令是皇帝下发的,但监军太监徐敬山公报私仇,十几万将士埋骨雪山是他一手造成,江叔已经把他杀了。”

江颂宜微微一愣:“杀了?”

“对。”

“那我爹怎么样了?他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此事说来话长。”盛徐行道,“四年前侯爷遇难后,还有三万多名江家军旧部留在云州,这几年徐敬山一直在打压江家军,在他的恶意针对下,江家军旧部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下两万三千余人,江叔会一气之下杀了徐敬山,也是为了保下这批旧部,眼下江叔已经跟这批旧部相认。”

江颂宜一怔。

“这些旧部在徐敬山手下吃不饱穿不暖,每次有外敌来袭,江家军都被当成活靶子送到最前线,他们心中早已积攒下无数怒火,江叔杀了徐敬山,跟他们相认后,他们建议江叔占一座城池,自立为王。”

江颂宜愣住了:“自立为王?”

“没错。”盛徐行语气中满是激动,“颂宜,这是个机会,咱们一块反了吧!”

江颂宜:“……”

两刻钟后,除了不在家的江怀川和江元麟,其余江家人全部都坐在明堂中,神色严肃。

“三皇子死了,这个消息瞒不了多久。”盛徐行道,“消息一旦传回京城,江家人必死无疑。”

短短几句话,说得在场的江家人面面相觑。

只是看着江颂宜镇定的样子,江家人并未因此慌乱。

江颂宜接下话,简略地把云州的情况也说了一遍:“爹杀了徐敬山,跟云州两万多名江家军旧部相认,方才我和盛公子商量过,咱们既杀了三皇子又杀了监军太监,大晟已经容不下江家了,眼下咱们只剩下两条路可走,第一,收拾金银细软,像萧秉宁那样远赴关外,拖家带口去关外生活。”

江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头皱得紧紧的。

江韫玉问:“第二条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