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她回想起来今日，才错愕的发现，那确实不是在笑。

谢萦仍旧有些困惑，但因为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箍住，身体逐渐变得僵硬起来，他的拥抱和他的笑容不一样，他的笑意像是灼热的日光，要将人灼烧殆尽，但他的怀抱却是一片沉寂的冰冷。

因为这一点，谢萦才能够真切的感觉出来，原来江妄是一个真正的诡异，而非人类。

谢萦不明白江妄这样做的理由，因为在她的眼中，这些太过荒诞了，比她在沙漠里看见了一只鲸鱼还要离奇许多。

她那双漂亮的、素来情绪鲜少的眼睛因为太过意外而微微睁大了，一眨不眨地看向他仍带着笑容的脸。

谢萦想要在江妄的脸上捕捉到其他的什么痕迹，阴谋诡计，或者是潜藏着的危险。

但她只能够看见他上扬的嘴角咧开着，看见他眯起眼睛来会上扬的眼尾，甚至因为这个拥抱，谢萦还能感受到他胸膛里那阵持续不断的、发自肺腑的震动。

刚刚那些……

那些铺垫，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和话语，难道……难道只是为了这个？

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从遇见江妄的时候他做出来的每一个举动，他看向自己的时候眸光，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仿佛寒潭般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