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兰这时候还在骂:“贱人!就是你让何老三过来的!为什么来的不是你!我明明让你给我送纸!为什么来的是何老三啊!你陷害我!是你陷害我!你这个贱人!烂娼妇!要早知道你要害你亲妈,我就该将你掐……”
“给我住嘴!”何大婶听不下去了,捂住叶云归的耳朵对着谢春兰怒道:“什么没皮没脸的东西,自己做尽了烂事,还想推到一个孩子身上!”
她担心地看了眼叶云归,瞧着小姑娘受伤的表情更是心疼地不行,对着拉车的人喊道:“还不赶紧拉她走,再让她说出不好听的,就别用我家的被褥!让她自己爬着去!”
村子里的人愿意救人就不错了,被褥一个也不愿意拿。
何家住得离这边远,要来回拿被褥也没时间。
还是何大婶心软,拿了晾晒在晾衣坪的被褥过来垫上,才应了急。
她本来是看天气好才趁着浣衣节拿出来晒,用在谢春兰身上本就不高兴,谢春兰还要作妖,她更不爽了。
“死了也不会让人觉得可惜的玩意,我呸!”
三轮车打火,载着谢春兰摇摇晃晃往前走。
叶云归在村里人的安慰下回了自己家里。
经过这么一遭,村里人对谢春兰、何老三以及田壮的印象都降到冰点。
田壮没有跟过去,何老三现在一看到他就想抽人,他也要和谢春兰避嫌。
顶着一张青紫交加的猪头,田壮深深望了叶云归一眼,目光阴毒。
叶云归能看到,附着在他身上的气运之种气息已经消散到只剩下最后一层。
她的规则附着在这个世界上就开始恢复世界秩序。
这个世界没有彻底扭曲,根本上还是顺应正常运行逻辑。
在没有规则的情况下,气运之种能够潜移默化地将世界慢慢扭曲,可顺应世界运行的规则出现,两方绞杀,气运之种就进入弱势。
在此期间,作为气运之种的载体,如果做出过于过火的事情,那便是催动气运之种加速世界的扭曲。
与世界意志相违背,只会让世界意志反抗得更强烈,气运之种的消耗也会越来越强。
叶云归想,也许到不了暑假,这里的事情就能完结了。
当天晚上,叶云归前往田壮家里,将人揍了一顿。
没办法,她最讨厌有人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