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归说得平淡,声音却不容任何人忤逆。
谢春兰吸吸鼻子,好不可怜:“贱……大丫啊,妈,妈好疼……”
叶云归沉默不言,一巴掌抽过去,打得谢春兰两眼冒金星。
还得让谢春兰烧火,叶云归没让她晕,让她意识时刻保持清醒。
谢春兰捂着脸,眼中泪水更多了。
叶云归问:“烧火不。”
谢春兰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顺从地说:“我烧,我一定烧。”
为了讨好叶云归,谢春兰赶紧跑到灶门前,往里头扑上干柴。
叶云归斜睨她一眼,嗤笑一声:“真他爹的欠骨头,不挨两巴掌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这话说的,谢春兰狠狠打了个激灵。
她记得清楚,这些话就是平日里何桂芳会对这丫头说的话。
虽然谢春兰要维持自己的慈母形象,在表面上并不会这么说,但她在那老婆子骂何初阳的时候,也绝对不会阻拦。
这死丫头真是天生的讨债命,还记她妈的仇!
谢春兰用力将手中的柴火丢进灶孔,里头火苗摇曳,闪烁了几下,隐隐有熄灭的趋势。
她吓得背后冷汗直冒,赶紧稳了稳又往里头吹了口气,看着火苗稳定下来,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一种强烈的后怕。
真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这火苗差点把她害死,和那贱丫头一样让人烦。
谢春兰还在心里念叨,突然额头一痛,她往上摸去,一只叉子正牢牢地插在她头上。
她手上湿漉漉的,拿下来一看才发现上面全是血。
这时候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瞳孔巨震。
尖叫从丹田涌出,一路到了喉中,死活也溢不出去。
她抬头看,叶云归正扒拉着包菜,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灶孔里火光闪烁橘红的暖光,将谢春兰那张死人般的脸映衬得更加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