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来,每年都有死的,失踪的,今年怎么就事儿多了呢!”
“可不,一些坏分子,死就死了,还给国家省粮食了呢!有什么好查的,我看纯属多余,那些人也是闲得。”
花如鱼听得头大,一脸怒容,刚要起身,就被锦天拉住胳膊,拦下,低声喝斥:“七七!”
花如鱼委屈巴巴地坐回到座位上,她看着锦天,小声控诉:“天哥,那些人怎么能那样?
劳改犯人只要国家没判他们死刑,就说明他们罪不至死,他们怎么可以那么蔑视生命?
尤其是有些人还是世代下的牺牲品,有些人瞬间甚至为这个国家做出过巨大的贡献。”
锦天小声安慰:“七七,你要知道,人和人是不一样的,这也是国家为什么会有这样那样法侓法规的原因。
这样的人,道德绑架不了他们,只能靠法律约束他们。
尤其是有些人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他们更是痛恨那些为国家做出贡献,并落魄的高级人员。
这社会从来不缺落井下石的人。”
“嗯,我知道。”
周围的人说的,几乎都是那失踪四口的失踪,还有因为他们的原因要来调查组的事情。
中间还夹杂着一些东家长西家短。
两个人也不指望能从这些人嘴里得到有效的消息,有用没用的,顺便听一嘴。
花如鱼看着外面翻滚的海水,看着远处越来越大的岛屿,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爸那样一个铮铮铁骨的汉子,为了国家,和心爱的妻子离婚,又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来到这里,现在又失踪,生死未卜。
说心里话,要她,她是做不到的。
所以,她佩服的同时,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锦天看她失神地望着远处的岛屿,问:“七七,看什么呢?”
花如鱼回神,说:“没什么 ,就是觉得爷爷那辈的人和爸爸那辈的人,很伟大。
要是我,我是做不到的。”
锦天嗤笑一声,说:“就糟老头子做的那些事情,我也做不到,还做不出。
你放心,我才不会做那么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