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刘晓月肯定是不能再回公司上班了,不管是出于身体的原因,还是怕刘晓月怀孕的事败露出来,这两者都不行。
“谢谢你过来看我,我已经好多了,跟你哥回公司去吧!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多,你多替你哥分担一些。”刘晓月放下手中的碗对小雨说着。
“那我先回去加班了,你先好好休息,等我下班了之后再过来看你。”小雨和刘晓月做了个拜拜的手势,跟着陆阳一起出了刘晓月的房间。
回到公司,陆阳把自己关在了他的私人办公室里。在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又陷入自责和痛苦中。
一种最没有的恐慌感袭上心里,压迫他的心脏,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像要爆炸一样。
陆阳从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拿出一包香烟,熟练地撕开包装纸,取出一支香烟。再用打火机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
接着,他又接连猛吸了两口,烟雾迅速在他的口腔和喉咙里弥漫开来。香烟的辛辣味刺激他的喉咙,让他感到一阵刺痛。
陆阳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他的身体随着咳嗽而颤抖着,手中的香烟也因为他的颤抖而差点掉落。
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香烟按熄在香灰缸里,过了好一阵,陆阳才平复下来。
办公室狭小的空间,让他感到窒息。突然间,陆阳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他想逃到一个没人认识又或者干脆是没人的地方。周遭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个人,这样,他什么也不用去想。
不用去想对刘晓月的举棋不定,也不用去想对宋莜莜的不忠与愧疚,更不用去想自己内心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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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周遭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个人,悲也好,喜也罢,生也好,死也罢,没有人知道他。
拿起车钥匙,他出了办公室。坐上车,他没有目的的驾驶着车行驶在路上。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驶出了城,在看清楚道路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正行驶在回乡下老家的路上。
他想家了,心中涌起的那一股强烈的思乡之情,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无法抑制。他思念着家乡那座宁静的后山,那里安息着他深爱的爸爸妈妈。每当想起他们,他的眼眶就会湿润,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哀伤。
同时,他也想家里年迈迟暮的爷爷奶奶。他们慈祥的面容、温暖的笑容,一直在他的记忆深处闪耀。
他也累了,很累很累,身心俱疲,那股沉重的压力,压得他呼吸不过来。生活的艰辛、工作的忙碌,让他感到无比的疲惫。他渴望能够放下一切,回到那个温暖的家,更渴望在亲人们的怀抱中得到片刻的安宁和慰藉。
车子风驰电掣般地行驶在 213 国道上,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在耳边呼啸而过。道路两旁的树木像被风吹倒的稻穗一样,飞快地向后退去。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宛如一个巨大的火球悬挂在天际。它的余晖犹如一层红色的薄纱,轻轻地覆盖在大地上,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那一抹夕阳,宛如一个迟暮的老人,虽然已经失去了白天的辉煌,但依然散发着最后的温暖,倔强的不肯承认它的最后一抹红。
残阳如血,红色的光芒透过车窗,洒在陆阳的脸上,将他的面容映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