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高睿云连连摆手,“我怎么可能骗你。”
他说话的语速都变快了些,“我是万万不可能骗你的。”
“可那天……”晏浔实在不想说什么洞房花烛夜,只能含糊道,“你说那位大人30年来一次高家。”
“如果满意宴会,便会赐下祝福。”
“如果不满意,对高家来说便是一场灾难。”晏浔回忆着当时高睿云说过的关键词,“可你却说,你父亲的身体素来不好,甚至你爷爷也是。”
“这怪病治不好,你们高家人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只会到最后断子绝孙。”
“总不能那位大人总是不满意你们高家的宴会。”晏浔看着高睿云,“你爷爷之前的那几次,都降下了诅咒,让你们身体变差?”
——次次不满意,还次次都来?
晏浔心想,他知道的那些神可没这么好脾气。
要不他们供奉的那位大人是歪路子的神明,要不就是那位大人不得不来。
三十年一场的宴会绑住了高家,也同时束缚了那位大人。
晏浔的话,让高睿云一时语塞,半晌才幽幽道,“这我也不清楚。”
“我怀疑……这是诅咒。”
晏浔心想,这明摆着事情的还用你说?
高睿云却察觉不出晏浔的腹诽,继续说了下去。他捂着自己的胸口,也不知道是觉得这儿绞痛,还是单纯觉得这个造型会让晏浔多可怜可怜自己,“……我要偷偷跟你说。”
晏浔:“……”
“怎么偷偷说?”
高睿云捂着心口,“你凑近些,我悄悄说。”
小花招还挺多,晏浔想,但他还是弯腰凑了过去。
高睿云也许是担心那位大人听见,也许是觉得自己说话小声些,晏浔愿意凑得更近一些,反正在晏浔听来,他那声音就是气若游丝,感觉下一秒就要喘不过气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