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送上前线的弹药,没有搞错就行,要不然的话,那才是出大事。”
副连长撇嘴道:“咱们前线弹药是先送到三防这边,经过确定后,再分发到前线的。
你以为没出过错吗?
我这次更换弹药,看到几个后勤人员脸上还有伤呢!
昨天,南三区的战事激烈,敌人步骑协同冲击,二防的人都顶上去了。
三防的人做好后续接应,让军需处直接送弹药到前线。
他们怕的要死,不仅慢了半个小时,还错将暂编一军的弹药送到咱们第一战团那边。
那边的二营有两个连队都跟敌人拼上白刃战了!
要不是血河骑兵营冲了一波,怕是那边损失更大。
就算如此,据说那边二营也因此折损了百十个兄弟。
气的二营长伤都顾不上包扎,提着剑要砍死军需处长。”
有战士好奇询问:“那砍死了吗?”
“当然不会真动手啊!有军法在,杀了他就不占理了。”
另一个战士啐一口:“呸!软骨头!可惜没杀了他!”
副连长摇头:“军需处长被指挥部那边今天处死了,不少人都受到了处罚。
马格努斯殿下命令,后勤人员,必须要轮换去前线,协助修复工事。
以防再出现这种,后勤人员不敢运物资上前线的情况在发生。”
说到这里,副连长叹息一声:“唉~!那边的二营长昨天跑去指挥部大哭一场。
仅仅四个小时,就阵亡了近两百个兄弟,几乎是比之前两天加起来都多。
二营现在能站起来的,仅有不到两百人了!
整个营怕是没有一两年,难以恢复元气啊!”
众人跟着沉默下来,他们中也有人在另一个战团的二营有朋友。
可是他们现在不敢去询问,生怕听到噩耗。
战争就是这样,从来不会眷顾任何一方。
战场上谁都有可能死,亲朋好友,还有自己,谁也不能保证活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