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退没有听到东宫守瑛的声音,无忧也有些说不出的失望。
正想着,东宫守瑛拍桌而起!
“够了!”
“我只问一句!”东宫守瑛忍无可忍,“你可有算计我?”
白茶惶然抬头,眼底划过一丝慌乱,“这……这从何说起?”
“从你捡我时说起!”
东宫守瑛说不出的急忉,刚才母亲与争吵时,他有一瞬竟捕捉到她嘴角的笑意。
他不敢相信,可是……
这一瞬间,十一妹妹追问过的问题,上午写下来的东西一点点钻上他的舌尖,
“从你来学堂找我时说起!
从你勾着拔喝酒意乱情迷时说起!
我只问你这一次,你可有算计我?”
小主,
他的眼眶泛红,却没有泪,只有一种渴望又害怕的着急!
“看着我的眼睛!”
白树怒吼:“你吼啥?你占了便宜不想负责任,你还有理了?”
“你闭嘴!”
东守瑛猛地转向他,瞪着眼睛,“有你什么事啊?你知不知道,每一次都是她主动的!”
周氏本已跌入谷底,眼见着儿子开窍了,喜出望外,立刻跟上:
“就是!谁占谁便宜啊?
老娘还觉得儿子被占了便宜呢!我这么个白嫩孩子,弄了一身骚猪味,谁恶心谁啊!”
白茶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一转,旋即两行清泪滚滚而下,她抽抽搭搭地捏着帕子抹眼泪,肩膀一耸一耸的,语调凄凄:
“瑛哥哥………你这是怀疑我吗?”
“回答我!”
“没有!我怎会算计你?我是心悦你啊!”
东宫守瑛死死盯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突然觉得这副模样很假。
一点都不走心。
他没有错过方才那一闪而过的精明,他甚至感觉她的手在桌下偷偷使劲掐自己。
他忽然想起,她每次哭好像都是这样,这个喘气声,这个语调,这个偏头角度,连看他又不看他的眨眼方式都一模一样。
一股凉意从脊背爬上来。
“你心悦我什么?”他突然漏了气,“心悦我窝囊?还是心悦我国公府孙少爷的身份?
你记得我喝醉后的话,可分明每一次都是你先醉的。
你如何记得我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