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
“孙女晓得,不聋不哑不做家翁,家和是重中之重。可事有大小,上梁不正,孙女万万做不到委曲求全。”
这就是一点余地也不肯留了。
院中打板子的声音霹雳啪打,屋内东宫礼听得心中翻江倒海,疑窦丛生,这些道理他何尝不明白?
可明白是一回事,践行又是一回事。
待反应过来,这正话反话都让这丫头说了,只留给他一个进退两难的之地。
话说国公爷在芳菲园如坐针毡,银杏院也有人如鲠在喉。
那王二家的最是圆滑,火急火燎去请老爷的同时,也在路上抓了丫鬟去通知老太君。
老太君一听,那还了得。
燕嬷嬷赶忙劝道:“十一娘恐怕是受了大委屈。她都敢去请老爷了,是非对错,老爷自会评说。您就先等一等吧。”
“她委屈?她还委屈上了?余看她威风得很啊!什么事都去烦扰老爷,她眼里还有余这个祖母吗?”
那还不是知道您不会给她撑腰。
燕嬷嬷分析着,“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依老奴旁观之见,您今日确实有些冲动了。
且老奴一直有种感觉,在祠堂的时候就觉得,十一娘似乎故意激怒您呢。”
“可不就是被她气的!那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说这死丫头作的什么妖啊,余对她还不够容忍,还不够放纵吗?
不就让她跪了会祠堂,收拾了几个丫头,她就这般不依不饶?她要干什么呀!”
燕嬷嬷叹了口气,如果卢氏真的给十一娘下药,老太君不由分说帮着卢氏,在她眼里可不就是联手欺压。
她能忍才怪了。
“不知来意,您就更不能去了。
十一娘敢去请老爷,自是有些底气的。您去了,万一又被她气到了,起了冲突,您确定,老爷一定会帮您吗?”
老太君抿了抿唇,这老糊涂已经说了几次不要插手这丫头的事,真未必站自己。
在一旁串珠子的若初默默听着,见祖母听进去了,放下手中的活计,跟着劝道:
“祖母,十一娘脾气倔,她敢去找祖父,就是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也有祖父会为她撑腰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