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晶在我掌心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我望着青风长老手里的玉牌,突然想起原主测灵那日,测灵石也是这样泛着白光——只不过那时它沉默如死,现在......
"好。"我深吸一口气,将影晶塞进温尘手里,"现在就试。"
温尘的手在我手背按了按,转身对青风长老点头。
帐外的月光漫进来,照得影晶表面的纹路流动如活物,而我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原来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青风长老的玉牌在烛火下泛着幽蓝的光,他枯瘦的手指抚过牌面符文,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灵脉探查术需以仙尊灵力为引,方能照见隐于经脉的灵根真容。
萧姑娘,你且盘膝坐好。"
我依言坐下,膝盖压着粗糙的兽皮垫,能闻到陈年松脂混着泥土的气息。
温尘在我对面跪下,玄色广袖垂落如瀑,腕间的同心结擦过我的手背——那是我亲手编的,红绳已经褪成浅粉,此刻却比任何时候都让我安心。
"会疼吗?"我听见自己问,尾音发颤。
温尘伸手替我理了理额前碎发,指腹擦过我发烫的耳垂:"像被温泉泡着。"他的眼睛里有星光,"若有不适,我立刻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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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风长老退后半步,玉牌泛起白光;紫菱攥着我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我肉里;空灵仙人则背着手绕到我身侧,目光像要穿透我的皮肤。
温尘的掌心贴上我丹田,第一缕灵力涌进来时,我打了个激灵——不是热,是清冽的凉,像初春融雪漫过冰面。
那凉意顺着经脉往上窜,过膻中、走曲池,在肘尖打了个转,突然"轰"地炸开。
眼前腾起一片金光。
我看见自己的经脉了。
淡青色的脉络里,原本该是空的地方,此刻正翻涌着七团光——赤橙黄绿青蓝紫,每一团都活物似的游走着,在膻中穴撞出细碎的火星。
最中央那团最亮,是混沌的灰,像被揉碎的星子,将七色光吸进去又吐出来,形成小小的漩涡。
"七、七种灵力!"紫菱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从我的衣角滑到我腕间,"瑶瑶你看,那团灰的......是混沌灵根在吞吐灵气!"
青风长老的胡须抖得厉害,玉牌"当啷"掉在地上也没察觉:"老身活了三百岁,头回见着这样的灵脉......难怪测灵石哑了,普通法器哪里容得下混沌之气?"
空灵仙人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额心,他喉结滚动,声音发哑:"双晶共鸣的条件......竟真的应在你身上。"
我盯着自己发亮的掌心,忽然想起刚穿越时跪在测灵石前的场景。
那时测灵石纹丝不动,师姐妹们的嗤笑像针一样扎进耳朵;后来我偷偷在柴房练火诀,被发现时被踢翻的炭盆烧了半片衣角;再后来在血煞地宫,我抱着影晶在尸堆里打滚,温尘找到我时,我脸上的血和泪都冻成了冰。
原来不是我废柴,是这具身体里藏着连天地都不敢轻易示人的秘密。
"所以我能同时用五系术法,"我喃喃着,眼泪突然掉下来,"能在秘境里硬抗三重雷劫,能让影晶认主......都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