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以为,议和之事不能再拖了,我们可以降低议和要求,与大晋缔结和约,让他们先行对抗邪修。”
齐靖道。
“国师何必如此心急?朕已经向大晋说出了朕的要求,割让一州之地,齐晋即刻和谈,大晋也能腾出手来对付宫寅。宫寅屠了雍州州城,短时间内不会出手,和谈不差这一会。”
大齐女帝道。
“陛下,若是大晋不愿意接受这割让一州之地的条件……”
齐靖话还未说完。
“那就打。”
大齐女帝斩钉截铁道。
“朕说过,一州之地,这是朕的底线。大晋如果连这条件都不答应。那就说明他们没有谈和的诚意,这议和自然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
“宗卿,你来说说朕的决议如何?”
大齐女帝看向宗弼。
“陛下的决断,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大晋那百万人,死了就死了,又不是我大齐人。国师太过妇人之仁。”
宗弼淡淡道。
宗弼虽然和苏衍都是已故兵圣的亲传弟子,但各自的道途却大不相同。
苏衍走的是中正的兵家之道,修兵道正气,所以法相是兵家神将。
而宗弼的法相是上古兵主,代表的是上古部族人族互相野蛮攻伐的兵祸,是劫掠凶狠的象征,修的是兵煞之气。
他的行事风格也是如此,大晋百姓被宫寅屠戮,与他何干?
他是大齐人,不但不会心生同情,还要趁机落井下石。和宫寅合作痛击大晋,才是宗弼认为最正确的决议。只是陛下终究是顾忌着影响。
大齐女帝微微颔首,显然对宗弼这个回答很满意。
旋即她看向宗正。
“宗郎中,说一下你的想法”。
“我?”
宗正指了指自己,有些猝不及防,旋即他一脸狗腿道。
“陛下,您的旨意自然是无比正确、无比英明、无比令人叹服的。您的一切旨意,微臣都会毫无保留、不遗余力地支持。”
这一刻,大齐女帝仿佛看到了一只无比谄媚的狗,在向自己摇尾巴。
宗弼脸色有些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