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皇商要替皇庭打理国库,要替朝中贵人打理私财,要流通邑都市场财货,平抑物价,更得与节度使打交道。
真要论与节度使关系,其余八大皇商多年以来,一直比咱家密切得多!
只要掌握分寸,皇庭对咱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况,咱们皇商在朝中,或不任要职,或没有实职!
这种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的闲散官,皇庭更无需多担心!”
方后来放心许多,这样也好,牧婉婉主动提出,总比祁家求着风骑军舒服些。
只是看牧婉婉的手段,恐怕这些护卫高兴之余,还得吃不少苦头。
也正好借她眼光,挑有用的留在府内,其余她若看不上的,可打发去铺子里。
他在盘算着,忽然程同颌轻轻戳了戳他衣衫,“袁公子,咱们还是得去找老夫人说说,这牧姑娘还是不能留下来。”
“她留下来,挺好的啊,咱们多一个不要钱的教头。”
“请神容易送神难!”程同颌面带愁容,
“她这般做,不过是为了让我们从陆道辅那里帮她拿药。咱们根本办不到啊。
别到时候,她又跟咱翻脸!”
原来这事,方后来瞅了瞅底气十足的牧婉婉,对程同颌笑笑,“我都谈好了,丹药的事,她就此不提。
咱就当白捡了一便宜,用她帮祁家,先渡过眼前这一段再说。”
“袁公子,你怎么做到的?”程同颌惊叹。
方后来心道,我也想说出来,显摆一下啊。
不过,牧婉婉叮嘱不能泄露她爹的伤势,我还是闭口吧,
“佛曰不可说!
你呢,也别管那么多。
她顶多在这住半个月就走了!咱们帮着祁兄,有便宜抓紧时间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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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之后,方后来照例巡视祁家周边。
看着简玉怡带着一个下人,抱着一大床新被褥,从外面匆匆进来祁府。
“简前辈,此时应是你当值吧?”方后来奇怪,“怎么出去了?”
简玉怡笑笑,“牧家大小姐,说咱们这排班不合理,换人了。我值下半夜!”
牧婉婉雷厉风行,这就开始整顿了?
好!
有她帮衬,祁家肯定无忧,我也能放心回去!
方后来又指着她抱着的新被褥,“这……”
简玉怡有些无奈,“牧姑娘说,她咱家的被褥颜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