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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考核后,大长老又抽空特意来看了倚卿一次,还给她带了一些对修复类的灵药。
倚卿听话地当着他的面用了这些东西,但完全不起效。
大长老不信邪,又去找别的对她有助益的东西。
只是如此往返三次,每次满怀希望而来,最后却又失望而归,想到[问心]的后遗症据记载确实是不可逆的,他不由有些气馁。
多好的苗子,可惜就这样毁了。
那几个弟子实在太过分了,上次那点责罚或许都轻了。
当然,她也是个蠢的,明明知道这事有风险,偏要眼巴巴的凑上去。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就这么简单的道理,她也不懂?
想着,大长老看向倚卿的目光也从原本的怜惜变成了苛责。
“你自己也再看看能不能找到恢复修为的办法,我下次再来看你。”
只是他嘴里说着“下次”,可后面人却再也来过。
显然,这是已经把倚卿放弃了。
或作旁的弟子,在遭受不测后,又被宗门嫌弃,大抵会消沉。
但没了旁人打扰,倚卿实际是乐得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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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宗门大比即将开始。
按照场地轮流的惯例,今年刚轮到以玄灵宗为主场,进行宗门大比。
宗主吩咐宗内弟子先简单准备了一番,后面便陆续有其他宗门造访准备。
“最来我闭关顿悟,修为涨了不少,这一次宗门大比我有点信心得第二。”
“为什么只说第二,那第一呢?”
“第一当然是玄灵宗的剑修戚让啊!我这实力和其他人相比还算不错,但放到她面前是完全不够看的。”
“最新消息——戚让出事了,修为下跌得厉害!”
“啊?那这次她拿第一的概率有多少?”
“听说她都不打算参加。”
“那这次宗门大比,玄灵宗岂不是很难再得第一?我这里也有个小道消息,这次大比的前三可与一个秘境的优先进入权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