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城内情况特殊,奇人异士众多,为了方便诸位破谜者行动,这边有一套专门的内部备案制度。”

“晓翼这把刀早就已经登记过,进了安检部门的白名单——只要持有者是本人,并且不在车厢里当场亮出来引起骚动,一般也没人过问。”

唐晓翼耸耸肩,随口补了一句:“也就每隔一阵子填张表,顺便被心理医生拉去评估评估精神状态,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三言两语给两个初中生科普完浮空城的特殊规矩,他的视线又转回到渡身上。

“行了,扯远了。”

唐晓翼的指尖在藏银刀的刀柄上不轻不重地点了点,眼神似笑非笑。

“小渡同学,当初在莱勒港遗迹里,你不是往我这把刀上鼓捣过什么吗?我看就挺好用的。”

“这回能不能故技重施一下?给我们这群留守浮空城的一人发一把家伙,也算有备无患。”

查理终于听明白了,忍不住吐槽道:“合着你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最后这一下?”

“那不然呢?”唐晓翼轻哼一声。

“难不成你还真忍心看你唐老师两手空空地上战场,然后被那只要死不死的瘟猫公爵给干趴下?”

“你怎么也开始管他叫瘟猫公爵了?”

“好听啊——怎么,这还是你们给他的专属爱称,别人叫了你心里不舒坦?”

“……你开心就好。”

虽然嘴上和唐晓翼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抬杠着,但查理也转头看向渡。

于情于理,他都希望留守的人能多些应对的手段,不至于在“他们”的攻势面前手忙脚乱。

可在那么多道期待目光的注视下,面具旁那双尖耳朵却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巴巴地耷拉下来。

“唐老大……你这可就太难为我了。”

渡两手一摊,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几分真情实感的无奈。

“那个嘛,当时看着是挺帅的,我不否认——可用起来的限制,实在太多了。”

唐晓翼把玩着藏银刀,挑了挑眉:“怎么说?”

渡比划着解释道:“即便那是个触发型的小机关,可附着在刀上的力量,说到底,还是我在进行控制的。”

“你现在要是想让我再来一次,倒也不是不行——但丑话得先说在前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