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会议桌旁安静了一瞬。

然而这个情报多多少少都在预料之内，并没有人显露出意外的神色。

可紧随其后的第二、第三点，却让他们有些难以理解。

渡竖起中指：“第二点——那位‘旅人’，其实并没有刻意瞒着你们。”

“他给你们出的谜题里，有一道，就和这位卧底直接有关。”

最后，竖起的是无名指。

“第三点——有一些‘他们’，在某种意义上，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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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压抑的沉默。

查理皱起眉，率先疑惑道：“不是人类？你刚才说过，浮空城没有‘神明’。”

“如果这些卧底既不是‘人类’，又不是‘神明’——那他们到底是什么？”

扶幽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声音有些干涩：“那……难不成是兽？”

安卡立刻摇头反驳：“可是渡之前不是也说过吗？兽连寄信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又怎么可能混进浮空城当卧底？”

“你们刚才是没认真听吗？” 唐晓翼敲了敲桌面，不紧不慢地开口，“小渡同学用的是‘已经’。”

“‘已经’不是人类——这说明，至少在某个时间点之前，那些个卧底还是人。”

查理立刻转向渡，求证道：“是这样吗？”

渡没有回答，只是耸了耸肩，尖耳朵无辜地晃了晃。

“查理老大，不好意思啦。”

“合格的线人只负责提供情报，解谜这种事——不在服务范围内哦~”

唐晓翼顿时不爽地“啧”了一声。

他本来想就第二点继续往下追问，结果所有还没出口的话，都被这股熟悉的憋屈感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大概是听出了唐晓翼语气里的不耐烦，也似乎是实在想不出什么两全的解决办法，渡咳嗽两声，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

“事不过三。”

“更多的信息我透露不了，也没办法替你们把那个卧底直接解决掉。”

“无论如何，我很抱歉，唐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