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在一旁听着扶幽这过于令人头皮发麻的碎碎念,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扶幽。”
“嗯……?”
扶幽已经飘远的思绪被这一声唤了回来,深蓝色的眸子还有些游离。
查理看着他,语气无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些话,听起来有多吓人?”
扶幽愣了愣,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嘀咕了些什么,顿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确实……渡也是会痛的……”
他转回头,想跟渡道个歉,却发现自己原本对着的那个座位已经换了人——
唐晓翼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原本应该坐在这个位置的渡则不知所踪。
扶幽茫然地眨了眨眼:“唐晓翼……怎么是你……?”
唐晓翼没说话,只是垂下眼帘,朝桌子底下扬了扬下巴。
扶幽正想弯腰去看,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会议桌对面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他抬眼望去,只见桌沿处慢慢探出半张顶着可乐罐的怪异面具,那对黑洞洞的眼孔正幽幽地朝着这边,乍一看像极了恐怖片里那种不怀好意的鬼探头。
渡控诉的声音从面具后面阴森森地飘了出来:“扶幽同学,我记得你的人设不是‘小发明家’吗,怎么业务范围还延伸到生物了?”
“上次要摸我耳朵也就算了,这次甚至惦记上解剖我了……”
扶幽移开视线,心虚地对了对手指,艰难组织着语言:
“对、对不起……渡,我不是真的……想解剖你。”
“我只是……在想……普通的生物构造……对你可能不适用。”
“万一之后……你又受伤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忙……”
听他这么说,渡总算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顺手把易拉罐丢到不远处的垃圾桶,又拍了拍手上的灰,极其自然地在唐晓翼刚才空出来的位子上坐下,丝毫不见狼狈。
他夸张地赞叹道:“哇,扶幽同学,你这考虑得未免也太长远了吧?”
“刚见面那会我不是就跟你们说过嘛——我恢复得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