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去城中别院过夜，余艾将余芸的想法告诉他，顺便诉苦。

“我是真没想到，她宁愿为妾也不为妻。我真是白操心一场。”

陈观楼揽着她，“第一眼见她，就知道她不是一个静得下心来的女子，贪慕虚荣，喜攀比。你当她是小姑娘，殊不知她已经长大，早就有了自己的判断力。你就是操心太多。”

“我是长姐，总要多操心操心。”余艾叹了一声，“接下来的事，就要拜托大人！”

“放心，我会安排好。”

“尽量给她挑选一个良家。”

“我给他多挑选几家，让她自己选。这事你就别插手了，免得她将来过不好怨你。”

余艾苦笑一声，“她是我妹妹，我只盼着她过好。不过，无论好与不好，她都会怨我。过得好，她就会想还可以更好。过不好，她更有理由埋怨我。”

“看样子，你对她很了解。之前还操心她嫁人的事，纯粹是给自己找麻烦。”

“总得试试！”余艾解释道，“不试试岂能死心。说到底，家里没将她教好，她受她姨娘的影响太深了，分不清好坏。”

陈观楼轻笑一声，“人想过好日子，并没有错。她错就错在，不该迁怒你，更不该嫉妒你。”

余艾诧异，小心翼翼问道：“大人怎知她嫉妒我？”

陈观楼捏捏对方的脸颊，嫩滑细腻，手感极好。

他轻笑道：“你忘我是天牢狱丞，人性如此，她不嫉妒你才怪。像她这样的人，天牢比比皆是，贪慕虚荣，爱走捷径，出了问题全是别人的错，自己则是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就算做了坏事，也是因为别人教唆，自己本是个好人！类似这样的话，这么多年，我在天牢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余芸不是城府极深的人，她的想法，一眼就能看透。”

“还是大人看得透，我就不行了，总得经历一回才看得清楚。”余艾不动声色的捧他。

陈观楼笑起来，“嘴巴越来越甜。想要什么，我给你买。要不，我直接给你钱，你自己买。”

“我听大人的！大人给什么我就要什么，我不挑。”

余艾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