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头的分寸,陈观楼懂。
“不用轻判,流放,全家流放,流放到西州。你意下如何?”
孙道宁微微挑眉,“姓张的能同意。”
“容不得他不同意。能逃过一劫,保全性命,已经是侥幸。更多的要求则是痴心妄想。再说了,当初收他钱的时候就说清楚了,只帮他保命。”
“如此甚好!”
只要要求不过分,事情就好办。
“全家流放西州二十年,这是老夫的最大让步。”
“行!二十年就二十年!总比一辈子困在流放地强。”
“外加三代不得科举。”
“要不改成两代?”
孙道宁眼睛一瞪,“朝廷的规矩就是三代起步,不许讨价还价。”
陈观楼无所谓,“行行行,听你的,三代就三代。正好到张守天孙子这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