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半晌,老头儿才犹豫的念叨:“不应该呀。”
“您在港岛待了那么多年,应该很清楚,上至精英阶层,下至升斗小民,都最讲现实。玩儿虚的,是会水土不服的。”曲卓一番铺垫后,递出了有理有据又大而化之的小话儿。
大风大浪经历的多了,在废物,也能养出了两分深沉。
明知那谁的不稳当,但并不着急。
食物变质,是需要过程的。
闷热的夏天,一盘饺子在餐桌上扔一宿,变味几乎是一定的。
但从晚饭后放到七点半,八点,完全来得及。
站在曲卓的立场上,“来得及”指的是那位可能会掌握的,关于他的一些事。
按说必要原则之下,那位不需要知道陈年旧事。但毕竟特殊嘛,不排除会有一些交代……
两边虽然同为华人,但思维有着根本性的差异,曲卓很清楚不可能上来就无障碍适配。
这就意味着最初的几年,磕磕绊绊一波三折是必然的。不波折,他也会加点波折进去。
大屿王的名头不是白叫的,意见的份量毋庸置疑。
趁着一方满脑子大局观,一方一门心思抠细节小处,把双方互相觉得对方不知所谓难以沟通当个错处,去推动换一盘儿饺子上桌,就完事儿了。
如果一时无法达成目的,就稍稍往后看……只要是馋猫,就早晚会露出爪子。
在彻底发酵之前放进冰箱,基本就不具备威胁了……
王顾问脑子乱糟糟,心情沉重的走了。转过天周天儿,半下午乔大王的三爷爷陪儿子找贰师父推拿。
从小门进到可园儿时,乔大王正嗷嗷哭呢……小华媳妇没了。
就是一直养在丁芳华家后院的两只狗子中的小母狗死了。
七岁啦,不能算小母狗。不算老,也没见生病,就忽然间死了。
“甭嚎啦,该回学校了。”曲卓见老爷子进院,摆摆手打发小丫头片子远点制造噪音。
“啷个了嘛?”老爷子询问。
“家里养的狗死了。”乔小雨满脸无奈,说话间拽倒霉孩子的衣襟,示意别搁这碍事儿。
“莫哭嘛,生老病死本来就是人间常事。” 老爷子安慰乔明明:“再说了,你养的狗,有福气的很,比其它狗安逸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