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丰年心里一阵酸涩,当初找到弟弟,便把人留在清溪镇,自己直接去了府城,打听父亲的消息,同时找机会回西北,那些年终究是苦了几个孩子。
“爹,我们都很好,哥哥考中进士做了县令,小叔没被人暗算之前也是京郊大营的副将,我就不用说了,虽说底下人不太听话,这不也是大周的国师了嘛,您别想太多。”
兰草哪里看不出丰年的自责,赶紧出声安慰。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一起去看斐月,这次她在牧场那边可没少遭罪,后来带伤跟那些黑衣人拼杀,又伤上加伤,这次得好好养着才行。
给斐月换药包扎,又看着她把药喝下,兰草这才离开,直接朝丰盛的院子走去。
还没进院就听到里面传出零零碎碎的声音:
“吱吱吱......”
“咩咩咩......”
“吱......吱吱......”
“咩咩......咩咩咩......”
“小灰,不许坐在窗台上吃东西。”
“小白,把它撵下去。”
“大白,我没事,你不用一直守着我。”
“咩......”
“......”
没错,兰草去看斐月之前就把几小只打发到丰盛那里,相信有几小只在,他一定没精力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