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惠一直都不认为她是个聪明绝顶的人,高考前浑浑噩噩,家里还算有钱,自己又是个女孩子,长大随便找个工作让老公养着就行,就这样的想法,她考上一所很垃圾的本科,又挥金如土过了三年,直到家中破产。
虞砂眼中似乎有泪,却又不是,迎着护城河的路灯,能看到她眸子里一闪一闪的光,“我家破产不是因为投资失败,而是我的爸爸帮人胡乱担保。那人是他老朋友,他一直仗义,手续签得很全,朋友生意失败,卷着最后一笔钱抛妻弃子跑路了,债主找不到人,就将担保人的爸爸告上法庭。”
说着,她像是开玩笑,转过头问,“吴曼,考考你,这种案子该怎么判?”
不等方宝子回答,虞砂又仰面看星星,继续道,“如你所想,我家彻底破产,爸爸跳楼了,妈妈还不上债,干脆将我卖给夜总会呵,她不值钱,我值钱啊。”
方宝子伸手覆住虞砂的右手手背,心疼看向她。
剧情中,此时吴曼还有句台词,只是方宝子没背得熟练,忘记了。虞砂只能自己想办法调整节奏,串联下文。
“不过我逃出来了,也没什么值得憎恨的,那个女人,我和她情意在那刻就断了。我一边打工一边学习,我想当律师,那时候我觉得如果我能懂一点法律知识,我就不会沦落成这样呵。”
虞砂从兜里抽出一支烟,含在嘴里,“后来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
张百惠考上最好的政法大学成了一名律师。
方宝子:“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当一名公益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