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舟低低笑一声。
他扬声说了句:“好啊。”
法式餐厅的灯光梦幻,琉璃杯盏投射迷离色彩。
靳宴舟拉着她的手大步往前走,他偏头的霎那,钟意恍若不经意抬头和他对视。
四目相对,靳宴舟一双寡情冷目不知何时落下尘俗,叫温情填满成漩涡,让她寸步不得离。
她想起很久前的一段时光,那时候她年轻也幼稚,除去一身倔强和坦然,什么都没有来到靳宴舟身边。
靳宴舟那些年对她也是真好,难为他天生是个冷清的人。
不过好在她成功了。
她成功将靳宴舟拉进世俗的热闹里,而不是只叫他作个满身清冷的看客。
钟意仰起头故意问他:“我说什么你都说好?”
“不然呢?”靳宴舟轻笑一声,他侧过头,笑意不遮掩,像流星一样坠入钟意眼底。
她心口猛地发烫,不敢直视他眼睛,怕他温情像熔岩,将她拆穿融化。
等餐厅的菜品上齐,靳宴舟亲自为她切了牛排。盛夏酷暑,他胃口不佳,干脆撑着下巴懒怠看过来。
钟意小口咬住牛排,她有点味同嚼蜡的感觉,因为总觉得还有什么没说清楚。
至少她和靳宴舟的关系不该是现在的不清不楚。
看穿她想法,靳宴舟双手交握抵住下巴,他的目光幽远深长,几番斟酌解她心中困惑。
“我觉得你向前走这个决定做的很好,哪能叫一个小姑娘为我走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