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大哥!我们快逃吧!”旁边男人神情惊恐起来,朝着右侧一指,“那,我们从那翻出去!”
时轶等了几秒,见身体的主动权似乎回到了自己手里,于是立马点头:“走!”
“啪!”那男人却不甘心地又给了阮渊一巴掌,愣是将他那颗门牙给打了下来,“臭小子,今天算你走运!等着!我们早晚会找到你然后再收拾你一顿!”
时轶心口一颤不由磨牙嚯嚯,但也只能强忍住,一把拽过他袖子河东狮吼起来:“走啊!”
踩上一处垃圾堆,他们迅速翻上了墙。
而在这过程中,时轶将剧情快速消化了一遍。
原来他们这两个打手的雇主,是阮渊生母的爱慕者之一。
由于一直得不到美人的芳心,最终因爱生恨打算做掉她私生子。
他知道,就算阮渊死了,苏翎为了能在娱乐圈继续混下去也一定不敢声张。
“咦,大哥,刚才那个报警的小孩是不是在耍我们啊?怎么这会功夫就听不到警笛声了,不然我们再回去看看?”
听到男人的话,时轶没做声,只是继续往前疾走。
这小弟只好紧紧跟着:“大哥,还是你有别的好主意了?”
时轶突然顿住,歪了歪头:“走我前面去,你走得太慢了。”
“啊?”小弟感受着自己和大哥距离的近在咫尺,不由懵了,“我这还慢吗?”
“我说慢就慢!”她说着,手插兜开始凭着感觉按起手机键。
“噢,都听大哥的。”
时轶见他十分配合走到了自己面前,于是故意捅他的后背,令他转动了些方向。
“大步往前走。”
“噢,好的大——啊!”
一声惨叫骤然划破了黑云如盖的长空。
时轶头顶闪电冷着眉眼,慢悠悠收回了自己踢出去的腿,然后弯腰将某个不知被人移开的井盖给挪回去。
最后呸一口:“敢打我的人,这臭烘烘的下水道就很适合你!”
“滴嘟——滴嘟——”
不远处,闪着红蓝色警灯光的警车呼啸而来。
时轶见状,拔腿就跑。
任由某个傻子在井盖下面浑然不觉地大喊:“大哥!大哥我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要踢我下来啊?”
……
逃到了安全地带,她掏出手机给那雇主回拨电话。
“佘先生,我小弟被抓了,所以这差事完不成了,我这段时间也得躲起来避避风头。”
就这么装模作样打完电话,她骂了声傻子,就朝着阮渊哥哥所在的贫民屋跑去。
正巧赶上了阮渊和他哥哥僵持在屋门口的画面。
她知道,阮渊一开始只想回去,但不知道自己家的具体位置。